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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言果實

海梅·博內特神父聖召歷程

2026.09.22

海梅·博內特神父聖召歷程

主言傳教會創會精神傳承文獻《靈修筆記系列》

 

「如果袮真的在,就賜我幸福吧!」

目錄
  1. 海梅·博內特神父聖召歷程
  2. 回顧聖召恩寵
  3. 最初衷的召喚,步步隨行
  4. 海梅的召喚:天主聖言傳教會之萌芽
  5. 從《聖經》看聖召
  6. 海梅神父聖召默想與省思
  7. 那麼,你呢?

 

海梅·博內特神父聖召見證

 

在拉薩爾學校的日子

父母的信德
  1. 我父親是個虔誠的農夫。我們住在一個農莊村莊,那裡大約有二十來個年輕人。冬夜漫長,父親就憑著自己懂的道理,把聚落裡所有的年輕人都聚在一起。大家都很想聽他講要理。那時我還很小,總陪在他身邊作他助手。
  2. 父親對永生深信不疑;面對村莊裡那些沒有信仰的人,他更是滿腔熱忱,設法想把信德傳給他們!母親也是如此,送點心、送禮物,用盡各種方式靠近人,只為找機會把信德的火種傳遞出去。
心中的諸多疑惑

  1. 人在一生中的某個時刻,通常都會停下腳步,認真面對信仰。而我直到十四歲才真正停下來。其實從十二歲起,我心裡就充滿了問號。說實在的,有個問題一直讓我坐立難安——因為我從不把天主當回事,滿腦子只顧著自己感興趣的事。
萬一祂真的在呢?
  1. 那時我過得很順心,書讀得好,體育也出色;但人總想著好上加好,我常在想:「日子總還能更幸福!要是能拿下兩個學位,豈不更好?」可是,因著父母的信仰,那個念頭(天主是否存在)總像根刺一樣扎著我。十四歲那年,我在拉薩爾修士(Hermanos de La Salle)辦的中學念書,心想:「不行,我不能再這樣糊里糊塗過下去了。要是根本沒有天主,我才懶得去聖堂浪費時間,我一點興趣都沒有!可是,萬一祂真的在呢?要是祂真的存在呢?我可得弄個明白!」後來我也常拿這話去問別人:「你敢保證沒有天主嗎?萬一祂真的存在呢?你又要怎麼說?」「在什麼在,根本就沒有嘛!」「我是說萬一呢?」「哎呀,本來就沒有的事!」「但要是真有,你打算怎麼辦?」「誰能給我說個明白?去問神父,他自然說有;去問那些當年燒教堂的無神論者,肯定說沒有;要是去問教宗,教宗自然也說有。」我想起父母常說的話:天主極其仁慈,祂深愛著我們。要是真的這樣,祂一定會回答我。我得親自去問祂;因為心中懷有這個問號,我沒辦法把這僅有的一生糊里糊塗過下去。
祢若真存在,就賜我幸福吧!
  1. 於是,我伸手拿起手邊一個挺大的耶穌苦像。這是我頭一遭認真對它有興趣。我親吻了苦像。看著眼前滿身傷痕、血肉模糊、殘破不堪的耶穌,我心想:「我該向求祂什麼呢?」平時要是有人問我長大想做什麼,我總是一口回絕:「做什麼都行,反正絕不當神父,也不進修會做修士!」我心想,我唯一沒有求天主的是這一件事(當神父/修士)。為了先發制人,我得求別的:「祢若真存在,就給我一份更大的喜樂吧!」畢竟我那時日子過得挺好的,念書、運動樣樣順遂。我緊緊盯著祂,神情無比嚴肅,對祂說:「祢若真存在,就賜我幸福吧!」說完便等著祂回應。剎那間,一股莫大的喜樂湧入我心!那是一種我從未體會過的喜樂,如此動人心魄,美妙得讓我難以承受。我心想:「這大概只是心理作用,或是一時的情緒起伏吧?」可那份喜樂卻越來越深、越來越強烈。
我願肖似祢
  1. 過了片刻,看著那具傷痕累累的苦像,我問道:「祢這是怎麼了?」祂全無人形模樣,活像個長了癩病的人,面目全非;但那一刻,祂身上的脈搏與生命彷彿重新跳動起來,像個活人般開口說話。

「祢這是怎麼了?」祂在我心底回答:「是因著你。」我頓時心頭一震:「祢說得對。整整十四年,我對祢不聞不問,連句話都沒說過,而這生命卻是祢給的。要是我一整天不跟爸媽問聲好,他們心裡會多難受;我竟然十四年都沒理過祢!我把祢傷成這樣,對祢棄若敝屣,簡直就像用壓路機從祢身上輾過去一樣。」我對祂說:「我的生命全歸於祢,全屬於祢!」我又說:「我好想像祢一樣;為了祢,我也願承受祢為我所承受的一切。我願自己也染上癩病!我要去癩病村,因為祢背負了我的罪過、我的頑疾;我也願為祢、為弟兄姊妹們成為癩病人……我要向祢獻上同樣的愛,我必須回報這份大愛!」從那一刻起,我最初的願望就是:「我要去癩病村。只要能服事弟兄姊妹,哪怕染上癩病,我也心甘情願,滿心歡喜!」

(耶穌說):我的命運,就交在你的手裡了……

我拿什麼報答祂向我所施的一切恩惠?
  1. 下定決心後打,我不遲疑片刻。當時我正在拉薩爾學校讀書,轉頭就去問一位修士:「修士,您能給我一份癩病村的分佈地圖嗎?」「有啊,我們在那裡有許多院舍,也有修士在照料病人,你想了解嗎?」「想,太想了!」等拿到名冊一看,我不禁驚呼:「天主啊!竟有這麼多癩病人!」我隨即對耶穌說:「我也想變成祢這般模樣。祢替我承擔了詛咒,我願去承擔眾人的痛苦;因為祢就在他們身上,我獻身給他們,便是獻身於祢。」那尊苦像引導我走向癩病村,催促我去作個癩病人,甚至讓我渴望為他們成為癩病人。

那一刻,苦像彷彿直直朝我傾覆下來。我看見祂孤苦伶仃、滿身傷病,深深俯首向著我,將我徹底擁入懷中;祂滿懷信賴地對我說:「我的命運,就交在你的手裡了……」「我拿什麼報答上主,為我所賜的一切恩惠?」(詠 116:12)這是我十四歲那年脫口而出的話:「面對天主如此厚愛、如此寬恕與洪恩,我何以為報?我真巴不得能像祢在十字架上一樣,毫無容顏;我心甘情願!我要報答祢,我一定要報答祢!」

我拿什麼報答上主,為我所賜的一切恩惠?

 

因了你的愛解救我吧!
昔日摯友
  1. 隨後鐘聲響起,催促大家去聖堂。當時我望向聖體櫃——那個從前在我眼裡不過是個普通木盒子的器皿,此時此刻,竟如同一位活生生的人端坐在眼前,無比真實:這正是聖體中的天主。於是,我們敞開心扉交談起來。那是一場極其親切、推心置腹、面對面的深談,就如同一對相識多年的至交老友。親密到什麼程度呢?我甚至膽大包天到去給耶穌「出謀劃策」。
  2. 那時正值西班牙內戰剛結束,無數聖堂被焚毀,聖體屢遭褻瀆,甚至有人把祝聖過的聖體拋擲到煙花柳巷之中。想起這些慘劇,我對祂說:

—「耶穌,祢看見了嗎?這怎麼行!祢本不該這樣留在聖體櫃裡;祢為什麼要把自己縮成這樣,變成一小片無能為力、任人宰割的麵餅?誰認得出祢來?祢倒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一個!要是祢親自走在大街小巷,要是祢開口講道;要是祢以世人中最俊美者的模樣顯現,像個二十一歲、生氣勃勃的年輕小夥子,這一切悲劇不早就避免了嗎?」

— 祂卻語重心長地直指我的心說:「海梅,那你的雙腳呢?」

—「我的雙腳,祢用得上嗎,耶穌?」

—「只要你願意,它們就是我的腳。」

—「那就全歸祢了!」

—「耶穌,要是祢能走遍各大城鎮,親自對世人宣講,全世界都會被祢吸引過來。」祂在我心中輕聲回答:「你為什麼不帶我去呢?你的唇舌,便是我的唇舌。」

—「你難道不能開口嗎?你啞巴了嗎?」

—「祢用得上我的口、我的舌頭嗎?耶穌,那它們全屬於祢!」

— 祂繼續追問:「那你的頭腦呢?你的腦袋呢?」

—「全都是祢的!」

10. 我至今忘不了自己問祂的那句話:

—「那麼耶穌,要是能走遍這塊土地、踏遍各地城鎮與全世界,祢會開心嗎?」

祂回答:「我非常想!」

「好!那我們就去!耶穌,祢一定能走遍天下,因為我的生命全給了祢。我們出發!耶穌,我和祢一起去!」

 

關乎永生的靈魂重疾
  1. 然而,我最終沒有像達彌盎神父(Fr. Damien)那樣前往莫洛凱島(Molokai)照料癩病人,正是因為在聖體中與耶穌的這場相遇。我心領神會了祂的意思:「不!世上還有一種更可怕的病,一種關乎靈魂永死的絕症;我正是為此捨棄了性命。我不忍見你永遠沉淪在罪惡頑疾之中,我要你得享圓滿,我也要所有的兒女皆圓滿。你若想讓我幸福,就去醫治我那些弟兄姊妹身上的靈魂重病吧!」

「好極了!全聽祢的!那我該做什麼?」

 

我該做什麼?
  1. 我連一刻也等不及,拔腿就跑去找那位拉薩爾修士:

—「修士,要替聖體中的天主開路、把祂帶給世人,我該怎麼做?」

—「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?」

—「我自己也說不上來!但我本來想去癩病村的。」

—「我看你挺適合留在拉薩爾會當修士。」

—「可是現在耶穌託付了我這件事,祂這麼吩咐我,我該怎麼辦?」

—「哎呀,照你這麼說,那你只能去晉鐸當神父了。」

要知道在那個年代,平信徒是絕對不許用手碰聖體的。若有麵餅掉在地上,誰都不敢去撿,必須立刻去請神父。

—「這麼說,你得進總修院。」

—「總修院?就是那個專門『造神父』的地方?沒有別的法子了嗎?」

—「沒有別的路。要是你一心想陪伴祂、把祂帶給人……你就必須當司鐸。」

「當神父?那可是我這輩子最不樂意做的事!」但我一說完話,我便橫下心:「去就去,我這就去報名!」

 

拜訪會總修院院長

求您千萬別耽擱

  1. 我生怕這份聖召火苗稍縱即逝,顧不得學期快要結束,直奔總修院。那時我高三課程剛要結業。到了總修院,負責人打量著我問:

—「小夥子,你來這兒做什麼?」

— 我回覆:「看樣子,我得當神父了。」

—「很好,但現在可不行,這學期都要放假了。」

—「求求您收下我吧!要是不立刻收留我,我這聖召怕是要弄丟了!」

—「你到底想不想回應聖召?」

—「我想!雖然做神父一點都吸引不了我,但是我要。」

院長被我這股死纏爛打的架勢弄得一頭霧水。

— 我說:「您千萬別拖延,要是一耽擱,我這人就徹底完了。」

—「先回去吧,回你的家鄉去。我們會向你的本堂堂區和拉薩爾中學調閱品德證明,之後再通知你。」

我心裡直犯嘀咕:「向本堂查我?我連輔祭都沒當過一天,堂區哪能給我開出一個好的評價來?」

於是我苦苦哀求:「神父,求您行行好,儘快替我辦妥吧,我真不想把這聖召給丟了。信請一定要早點發出去!」

我心急如焚;見我如此懇切,他們只得應允:「好吧,我們會盡快核實,有消息就給你寫信。」

於阿爾克里亞的慰藉聖母朝聖地

聖母媽媽,求妳替我守住我的聖召!

  1. 那時候公事往來極為緩慢。但我心裡急得發慌,一放暑假回到家鄉,我腳步沒停,家都沒回,直奔聖母朝聖地——慰藉聖母堂。我跪在聖母台前哀求:「求妳替我守住!守住這無價之寶!求妳替我護住這份聖召,催他們早點召我入學,否則……媽媽,求妳扶助我;憑我自己的軟弱力氣,我連十分鐘都撐不過去,更別說捱過一天、撐過一個禮拜了!但只要有妳同在,一切都會全然不同。」

 

在家中的最初幾步

蒙召之後

  1. 我深切體會到基督何等需要我、何等憐愛我。我回到了家裡。父母得知後毫無保留地接納,並全力支持我。

就在我滿身罪惡與軟弱之中,我認清了自己的聖召。我當即向父母、手足和朋友們坦白。朋友們聽我說「我要去當神父了」,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:「就憑你?當神父?!」倘若十四歲那年,父母阻撓我的聖召,或是把時間拖延個半年,也許我早就偏離了這條路,更不可能成就今天主言傳教會的一切。可父母當時卻勉勵我:「去吧,孩子!放膽往前走!這可是關乎天主的大事,容不得半點兒戲;你的生命與前程從來就不屬於你自己,從來都不是!」

你真的想清楚了嗎?
  1. 這事哪容得前思後想!我常回想起這一幕:如果當初我左思右想、瞻前顧後,我絕不可能跟隨基督。「你想清楚了嗎?」我那一群熱心虔誠的姑姑、姨媽們跑來連番質問。

我親戚多得數不清,姑姨滿堂。當她們聽說「海梅好像要去念總修院」,全都驚掉了下巴:「開什麼玩笑!他家那七十三個堂表兄弟裡,隨便挑一個都比他強!」

因此,她們非要當面盤問我不可。大家推選出威望最高的一位長輩——活像她們那群人的女修會總會長——對她說:「妳去問他!妳親口問問他!」

我看著她們走過來。她們一開口就說:

—「海梅啊,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。」

—「是嗎?出什麼事了?」

—「這份聖召,你到底想清楚了沒有?」

— 我回答:「根本沒想!」

—「你們看!你們看!他連想都沒想過!你為什麼不好好想清楚?」

— 我說:「因為我只要一細想,就絕不可能去當神父了。當神父對我沒有一絲吸引力,我一點都不喜歡。」

—「然後呢?」

—「因為我親自遇見了基督,看見祂為我捨棄了性命。既然祂讓我明白了這一點,我的生命就全都屬於祂了。就這麼簡單!」

 

你們也當如此
  1. 看著父母全副心思都撲在每天的工作,我誠懇地對他們說:「你們根本還沒有親自認識耶穌。照你們平日這樣疼我的樣子,要是真認識祂,早該引導我歸向祂了,而不是整天把我的心思意念全逼在學業前程上。我知道你們全是出於愛我才這麼做,但這份愛失了方向;這恰恰證明你們對耶穌這位生活的主,還沒有真實鮮活的體認。」

父母聽了這話有些驚訝錯愕:「你這孩子在說什麼呢?」「是真的,一切都該以祂為首位。自從與祂相遇後,我才明白認識祂才是一切的根本;正因如此,我頭一個想告訴的就是你們。」

就在那次長談中,沒過多久,他們便動容地問:「那我們該怎麼做?你教教我們。」我說:「你們必須聆聽祂的聖言。我去給你們找一位出色的神師,讓他給天主的聖言,好好講給你們聽。」這是我十四歲時對父母說的話。

隨後我跑去找那位神師:「神父,我把我父母交給您了,請您千萬狠狠下功夫雕琢他們,他們可是我的至親啊。」

正如西班牙詩人馬爾基納(Marquina)所寫:「傾盡心神與雙手,竭力向下深掘,方能使凡俗人性,煥發超性光華。」

狠狠下功夫!果然,在神師的悉心帶領下,父母獲益匪淺。後來父母感慨地對我說:「海梅,這麼好的恩寵,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呢?」我笑著說:「我遇見基督才不過幾小時,轉頭就全告訴你們了呀!」

他們立刻想到了其他孩子,迫不及待地說:「既然如此,你的弟兄姊妹們也絕不能落下,他們全都要認識主,必須認識主!」

 

總修院初年

基督需要我

  1. 我心裡一直想:「天主啊,離六月份總修院本學年結業只剩一個月了!」那時正是五月,五月底我終於接到了錄取通知。我被編入了一年級;因著年齡比同班修士稍長幾歲,我直接參加了一年級的期末考試。成績相當優異。院方對我說:「好了,現在你有三個月暑假(照西班牙的慣例是七、八、九月),十月份正式開學入讀。」我隨即懇求:「神父,能不能准我趁著暑假三個月,把二年級的課程也一道修完?」長上們商量道:「我們研議一下。」長上和教授們商討後答覆:「可以,准你自修二年級課程。」到了九月,我順利通過了二年級的全部考核。
在智慧公學
  1. 結束總修院第一年後,智慧學院(Colegio de La Sapiencia)舉行獎學金選拔考試。這個名額專供七至八名優秀修生,學雜費全免。我報考並順利考取。自此我進入該學院,在那裡完成了所有的司鐸培育學業。

 

「你若肯愛我……
  1. 那時我忙於學業,並無心思談情說愛,但走在街上總免不了引來年輕女生們的青睞和口哨。那場面著實讓人難為情,有時她們看見我路過,哪怕我穿著修生黑長袍,她們隔著店鋪的櫥窗玻璃敲打著,對著我高聲唱起流行小調:「你若肯垂青於我,我敢發誓,甘心做你愛的囚徒,永為你奴……」她們就這樣對著我唱個不停,鬧得滿街沸沸揚揚。

 

他們一定會來!
  1. 我向來熱衷向年輕人傳播福音!成了修生後,有一年放假回到村裡,那時我大約十四、五歲。我對本堂神父說:

—「村裡的年輕人都放假閒在家裡,我想給他們辦一期避靜神修。」

—「不行!年輕人哪裡坐得住,絕不可能來避靜的。」神父一口回絕。

可耶穌在我心裡卻說:「辦!一定行!」我便向神父爭取:「萬一他們來了呢?」「他們不可能來!大放假的誰來這套。」「神父,為什麼不讓我試試呢?」

神父生氣回我:「跟你這孩子真是講不通道理!」

我轉身去找朋友們,對他們說:「替我挨家挨戶把年輕人全請過來!」結果,幾乎全村的青年都聚齊了。為了留住大家的心,我把第一場講道準備得極其透徹。青年們的反響無比熱烈;看到這群年輕人聽得心馳神往、滿腔火熱,本堂神父驚訝得愣在原地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 

我傳給你的,你也要傳給別人
  1. 後來我有幸獲准前去給窮人之友小姊妹會照料的無依長者講道;主日天我也去給吉普賽人宣講福音。在總修院,主日是硬性規定要外出活動的,全體修生都必須步出總修院大門;而我則選擇把時間用在教教會要理、講道和實踐使徒工作上。

一個人若常常收斂心神祈禱,心底自會被一股力量催迫著,非得把天主賞賜的恩寵傾囊相授不可;而為了能給予別人,自己又必須先從天主那裡源源不絕地領受。

正是在這樣的給予與領受中,人才能看清祈禱的真諦;在祈禱中天主親口囑咐你:「好好備妥,切實傳揚。我傳授給你的,你也要完完全全傳給別人。」

 

擔任芒科爾德爾瓦列(Mancor del Valle)本堂神父歲月

 

無論順境逆境,總要宣講
  1. 到堂區履任的第一年,我便全面著手推展避靜。照料本堂教友固然責任重大,但找幾位熱心神父前來襄助絕非難事。我找了一位年長且時間充裕的神父商量:「神父,您看這樣行不行:我在聖母朝聖地(聖路濟亞朝聖地)主持避靜講道,請您下到村裡為教友舉行彌撒、舉辦殯葬和婚配聖事。平日由您照應堂區事務,主日我一定趕回來。」

此外,那些參加過避靜的教友看見我為宣講四處奔波,也深受感動,主動承擔起堂區的各項雜務。他們近乎哀求似地對我說:「神父,聖堂的打掃、清潔和日常打理全包在我們身上,保證替您辦得妥妥帖帖;只求您千萬別停下講道的腳步!」

凡是無法登台宣講的人,就全心操持這些日常庶務;而凡有能力開口宣講的人,全都竭盡所能,裝備自己投入福傳宣講的行列。

 

與聖母緊密相連
  1. 在我的鐸職生涯中,瑪利亞始終是我無比依戀、不可或缺的慈母;我就如同她腹中所出的愛子,常蒙她溫柔撫育、悉心庇護。她以堅定而溫柔的慈手牽引著我,給予我安穩有力的護佑。我的司鐸生涯與傳教召叫,每一步都與聖母緊密相連,永不可分。

看!上主的婢女,願照你的話成就於我罷!